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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快三平台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13:19:1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3年,陈怡的母亲独自去医院看肺炎,因造影剂导致过敏,昏迷在了门诊室。医生告诉陈怡,老人因为缺氧导致脑细胞死亡,已经成了植物人,一般只能活一两年,建议她早日把老人接走,好好照顾她走完最后一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痛苦并怀有希望,是很多植物人亲属共有的心态。有专家根据相关数据推测,中国至少有50万植物人,并且在以每年7万-10万人的速度增长。他(她)们散落在全国各地,有的躺在各类医院病床上,极少数的进入民办托养机构,更多的人则在家慢慢走向死亡,被认为是没有生存价值的“活死人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专门收治植物人的托养机构,目前只有相久大的托养中心。但即使这个全国唯一的民间机构,目前也是困难重重。2014年为托养中心办理经营许可证时,相久大发现,没有任何一家行政部门同意审批与植物人托养相关的机构,最后,他以创办残疾人托养扶助中心的名义,在密云区民政局拿到了“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”,主管单位是密云区残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相久大说,为植物人提供基本的医疗和生活照护,让患者自然、平静、带着尊严走完生命最后一程是他的办托理念,家属只有接受了这个理念,才能把亲人送到这里。中心按月收费,每月的托养费用是7500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过,并非所有植物人都可以接受神经调控手术。杨艺说,严格来说,植物人分为持续植物状态和微意识状态两类,前者对外界和自身没有任何反应,后者则还存在一定响应,微意识状态的患者在临床约占植物人群体的30%。但两者的界限非常模糊,有的人会在两种状态间不断切换,而将微意识患者明确识别出来是她所在团队最基础的一项工作。也只有这部分患者才最适合接受神经调控手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杨朋的妻子在做康复训练。受访者供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王苹的丈夫老安是一名铁路工人,妻子出事后,老安把给儿子攒的婚钱都给了医院,今年4月份,他实在无力再让妻子住在医院。他也不敢把妻子接回家,他知道自己照顾不好,而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请护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与在医院不同,在家照顾好一名植物人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。陈怡还有一个妹妹,因为和妹妹在母亲的照护问题上有分歧,她干脆把所有照顾母亲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,“这样就可以堵住别人的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刚出院时,母亲的病情还不稳定,经常会犯癫痫并伴随高烧,失控时,老人会咬破嘴和舌头,弄得满脸是血,最多时需要五个人才能控制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截至6月2日24时,全省累计报告新冠肺炎确诊病例1597例(境外输入202例)。目前仍在院6例。